陪着她吧。”严向琛还是有点不放心。
安流年自顾自的往前走,“白痴,她需要时间自己呆着,你逼着她说不定她什么时候脑子塞死了,到时候才坏了!”
“嗯~~~~”严向琛很受教的、乖乖跟着老婆走了。
“哎!你最近很爱跟着我啊!”什么情况,安流年受用的却装着清高。
“有吗?”严向琛倒是没有注意。
“哼~”安流年红了红脸,飞快的躲进了房间。
“砰——”严向琛被甩了一鼻子的灰尘。
……
自己呆在房间里,杯杯把头蒙进了被子里,耳边,为什么总有责怪的话语,那时谁的责怪,谁也不是,而是她自己。
是啊!姑娘一直在责怪自己,悔意深埋。
从开始,他就不该招人那个叫苏沫的骚年!就算人家再无耻,她不动心,谁又能把她怎么样!说到底,是她无耻了。
苏沫。
杯杯嘴里念叨着这个词,他的生死,她已经没有办法去探听,她怕她会马上崩溃!
“走吧、走吧!”嫌弃的、远离的声音一直在她耳边萦绕~要她滚的越远越好!
害人J!克父母!现在又——
杯杯的眼睛,瞬间变的清明,有什么早就决定,只是不舍。
夜半,严向琛还是不放心,偷偷进了杯杯的房间。
“杯杯。”来到床边,严向琛隔着薄被,准确的找到了藏在里面的那颗脑袋。
杯杯只是不动,其实严向琛熟悉的气味一靠近,,她就已经知道了。
“哎~杯杯理理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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