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再哭。赵政南一把扯了被子,杯杯憋着嘴看着他。
“不想去。”杯杯声音可怜。
“可以。”赵政南不浪费一点口水,扔下了毛巾转身。
“……”杯杯对医院有不好的回忆,所以从小害怕去医院,大多数时候赵政南都是顺着她的。
“去。”声音弱弱,在赵政南刚要踏出门口的时候,杯杯很受伤的开口。
……
“张妈,叫林叔把车开出来。”
……
医院,杯杯坐在赵政南怀里,手紧紧的拽着他腰间的衣服。赵政南大手压着杯杯的后脑勺,让她的脸埋在自己的X口,不去看娴熟配着药水的护士。
“来,病人拉一下裤子。”杯杯的头埋的更低了点,又是害怕又是害羞。到医院就得打针,细长的针头不比输Y针,细细长长让她毛骨悚然!
或许是被赵司北所害,杯杯怕了尖锐能□R里的东西。针头埋的深,她害怕!
“能挂水吗?”杯杯的声音从赵政南的X口传出来。
“不行,你已经挂了好多水了,一天不能挂超过一定的量,打一针把必要的药物打进去就行了。”
“那……能不打屁股吗?”原本就红的脸倒是让杯杯像有了保护色。
“呵呵……”赵政南低沉的笑声很悦耳,“不行,肌注安全,药物有刺激X打屁股上就是对皮肤有害也没关心。谁也看不见嘛!”
“……”懂得还真多!杯杯无奈,小屁股在赵政南的腿上挪了挪,让赵政南不由的往后缩了缩,杯杯的嘴角很快的隐去了一抹笑。
“别瞎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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