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该着有这造化。”
她嫂子笑呵呵道:“妹子命好,嫁来这种人家,呼奴使婢的。”
佟姨娘和这样人没法说。
胡氏从半支开的窗扇望眼外面,往佟姨娘跟前凑了凑,压低声道:“我今儿来有一事,唐家表弟昨个去咱家,让我来捎个话,说他五月初八在恩济寺等你,和你有事要说,还说他……。”
说吧,她嫂子瞅瞅她脸,看她淡淡的,有点怯怯地说:“我本不想来,可表弟说了,他和你有些话要说清楚,还说他手里有一样你的东西。”
佟姨娘心一突,唐凤生手里到底攥着什么,是要挟?庙会日人山人海,做啥?色胆包天,她可曾与他有肌肤相亲,若真有,让他拿了把柄,脱身都难,但这段不堪过往,总要撕撸清楚。
腹中转了几个来回,拿定主意,不妨一见,弄清楚前次怎样设计的捉奸圈套。
抬眼看胡氏盯着她看,道:“好,嫂子帮我带话,让他五月初八卯时等我。”
胡氏转动杏仁眼,看她的眼神耐人寻味。
佟氏让她嫂子稍等,去里间,取出两张银票,分开道:“这百十来两银子用到G里生意上,我知道哥嫂家底空,本钱不够,也不用还我,算入一股,这二百两兑下米行铺子。”
她让徐妈把东西分成几个当铺当了,这样不扎眼,少惹是非。
徐妈妈人灵活,多典当了不少银两。
胡氏夫妻正愁生意大了,买原料银钱不凑手,妹子参了份子,解了急难。
胡氏高兴,小声说:“你哥说了,那家米行盘下来,赁出去,白拿租金,这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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