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千辛万苦才来到崖边,看到的,是他的仆从把他从悬崖一角处给拉上来的画面。
而他的另外一只手,却是空空如也。
她呢?为什麽不见了?为什麽!愤怒难挡,他冷声说着:「那个时候,你就是断了一条胳臂也不该松手!」
翔在旁听了这话,气得直跳脚,为从刚刚开始就异常沉默的公子抱不平:「你说什麽?居然敢对我们公子这麽说!你……」话到一半,他抬手不让这忠心护主的小侍童继续开口了。
看着暴怒的南G磷,他苦笑不已:「你以为……我愿意松手吗?」
「你若不松手,她就该上来了!」南G磷脸色依然铁青,无法释怀。
面对这番指责,他还是那张苦涩的笑容。他下意识M着自己已被包扎好的伤口,满脸无可奈何:「可我若不放开,下一秒她也有法子让我放,一定会想个法子。」
因为她眸中是如此坚决,彷佛现下在谷崖那样的局面,就是她希望的。
那日谷崖,她拿簪子刺自己手背,那都是小事,不打紧。可是她全身的利器,他相信,不只有这麽一点。如果下秒拿的是匕首或刀子什麽呢?面对已经有伤的自己手背,她还会再往他刺下去吗?
不会的。她不是这样的人。
有仇报仇、有恩报恩,一刀给他了,那下一刀她一定会回在她自己身上。
如果那时候没有松手,他很担心,若她抽出的是刀子,断的是自己手腕,那该怎麽办……
她受不了疼痛,却为了「下去」那谷崖,做出这样疯狂的举动。
那一刻他显然动摇了,他其实早该知道她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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