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眼睛有了热辣辣的湿意,又被他硬逼回去了。
“喔!接下来我要操你的嘴了。”娘娘腔激动起来,扶住秦诺的脑袋,把龟头对准那圆形孔洞插入。他的鸡巴不是特别大,可也算有白种人的底子,一下就把秦诺的嘴巴堵满了,爽得呼呼地叹气。
娘娘腔其实只插进去一小截,龟头反复在秦诺的舌头上摩擦,“味道怎幺样?别老想着排斥,用舌头舔舔它,把它当成美味的大香肠。”
秦诺唔唔地摇头,这种感觉真的糟透了,他只想着如何摆脱。
娘娘腔就没见过那幺倔的人,他揪住秦诺额前的头发,把鸡巴缓缓地往深处捅,一直捅到了喉头里。秦诺难受得不行,眼睛留下生理性的泪水,被刺激得自动分泌更多的唾液,偏偏这时候,那根散鞭再次抽到了他的背上!
“哦,真棒!我要插得更深了,保持呼吸。”
秦诺完全没办法反抗,他不断地作呕着,泪水流得更凶,晃动的木马,那该死的假阳具,都在同时折磨他的意志和身体……秦诺完全像个木偶任人摆弄,嘴巴被操干着,那根铁硬的鸡
巴越插越深,每次抽出都带有一股透明的唾液。秦诺的下巴已经被打湿了,敏感的喉头被顶来顶去,把食道里的粘液都逼着呕了出来,打湿下巴又沿着脖子往下淌,过了一会,徐徐淌到了胸膛上。
大抵男人都天生喜爱征服,看着秦诺淫乱的痛苦着,被迫张开嘴巴承受操弄的模样,绝对是视觉上的一大享受。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诺的意识有点涣散,下颚酸痛,喉咙像滚着刀片一样的疼,后穴却酥酥麻麻意犹未尽,总之混乱得分不清东西南北。娘
第 6 部分(T)(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