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更复杂。我们提出这一点,千万请不要作正人君子状,斥责太“黄”,这种事情连道学老祖宗朱熹先生都滔滔不绝说了一大套。他阁下曰:“闺房之乐,本非邪银,夫妇之欢,疑无伤碍。然而乐不可极,欲不可纵。纵欲成患,乐极生悲,古人已言之矣。人之jing力有限,而银欲无穷,以有限之jing力,供无穷之se欲,无怪乎年方少而遽夭,大未老而先衰也。况人之一身,上承父母,下抚妻子,大有功名富贵之期,小有产业家室之授,关系非浅。乃皆付之不问,贪一时之晏乐,忘ri后之忧危,何丧心病狂至于此极也。”
权贵分子的话等于一泡臭狗屎,所以引用它,在于把该臭狗屎塞到帽子铺掌柜的尊口里使他不能飞帽。夫天下无论何事,必须帽子铺掌柜的尊口塞满臭狗屎,无法再端嘴脸下毒手,然后才能深入讨论。呜呼,朱熹先生是一个典型的大男人沙文主义者,别看他说了半天,义正词严,只不过站在男人立场发言。美妻伤夫,不但小民们认为不得了啦,就是圣崽之祖也认为不得了啦,一个道貌岸然,每天面端嘴脸,心念《论语》之余,忽然注意到男女闺房中猫打架之事,其转变真是有趣得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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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夏绿蒂(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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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妻伤夫,不是说漂亮的太太一定存心不良,要把丈夫害死,然而se字头上一把刀,该刀虽不握在她的手上,却是悬在她的脸上。结果明明是爱他,却不得不害他。纪昀先生《阅微草堂笔记》上有这么一则故事,一个富家小子,忘记他是几代单传啦,反正宝贝得不
第 9 部分(1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