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的时候已经给自己喝了?可是也不对啊,即算是高烧不退,但地期间她还是有知觉的。他给她喝了两次药,确实都只是退热的汤药才对。
“确定。”司空烨这声回答着实不够响亮,被筱桐这一问,连他也怀疑起自己是否真的忘了什么?
“那个……每次房事后必给我喝的那个汤药这次怎么没给我?”筱桐挑眉,口气中满是疑问。
司空烨方才明白,原来她是指这个。逐释然地说道:“以后你都不用唱喝了。”
原本他给她喝药纯粹是为了防卫嫣然,也是为了防卫家。既然她是叶筱桐,那他又何必多此一举?
“真的不用喝了?我记得,好像是谁说过喝了那药才能当皇后来着,你现在这么说,是准备废后了?”筱桐很聪明地拿他自己说过的话去堵他的嘴。说话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故作认真。
“咳咳……那个……此一时彼一时。”司空烨确实没想到筱桐居然一直记恨着,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有过这事儿。
筱桐见状,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难得有机会见他吃疼的模样呢。
午饭过后,司空烨一把将筱桐自床上打横抱起,就那么直直走出驿站上了马车。
筱桐则是羞得将脸深深埋进司空烨怀中,生怕露脸丢人一般。
司空烨见她这一脸娇羞的模样,心神为之一荡,更是为之一动。如那一池的春水般碧波荡漾。
石州城的一家布庄内,司空烨如法炮制,将筱桐一路抱着走进门去。
张锐自是鞍前马后,走在前面大喝一声:“老板,把你们这儿的成衣和绣鞋都拿出来让我们夫人挑选。”
8(5/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