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很滋养的玫瑰茹液。馥郁的hua香渗进半透明的肌肤里,晕染了她的骨血。这样的味道如果不是凑得足够近的话是绝对嗅不到的。更不用说某些登徒子妄想著能沾染上一缕芳魂。
刷长了睫毛,涂抹了嫩粉se的唇──即便平时看上去再清冷的女人此时也多了层摄魂夺魄的妩媚动人。
温云美打开专门为工作而设立的衣帽间,从上百套内衣里挑出一身最冶浪的套在身上。jing巧的铁弓托起白嫩的酥胸,纤细的蕾丝卡进私密的股沟。再後来,就是一套低调保守的名牌套装。
其实在酒店里,辨认妓女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看她们身上的衣服──
越是顶级的应召女郎就越是穿得优雅而矜贵。她们都是些会摇曳著曼妙的身姿从容不迫的从服务台前快速的走过,而後隐没在一座偏僻的电梯里的聪明女人。
悄无声息的来,又悄无声息的离去……飘渺的恍若流云。
也正因为如此,当温云美挺直了脊椎骨梳著端庄又不失xing感的发髻风情万种从黑se出租车里走下之时。每个穿梭在银都酒店里面的人都会误以为她的身份好像真的那麽高不可攀一样,是个家教良好的世家小姐。
即便是碰巧出现在这般奢华的酒店里,也不过是理所当然。
熟练的找到最不惹人注意的路径,女人的高跟鞋踩上华丽的天鹅绒地毯。
温云美一边默念著恩客的房门号,另一边则动手解开胸前系的过高的一颗纽扣顺便将一头xing感的波浪长发披散下来。
在靠近那扇随时准备为她打开的大门之前,她眼角的余光瞄到走廊内十分雅致的妆点,
第 1 部分(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