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他们想多了——至少现在,福康安还没想那么多,确切的说是只想赢这个家伙一局,但是对彼此莫名其妙地扛上的理由自己也不说清楚,或者说也不想弄清楚。
咸福宫里,和珅饶有兴趣地跟福康安玩敏敏教他们的军棋:“如何,你的二桃杀三士,准备好了吗?”
福康安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修长的手臂扶上了和珅的肩膀,肩膀上的力道让和珅微微皱眉——不知不觉,这个被自己当孩子的人也长大了。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嚣张跋扈的小包子了,而是渐渐长成了从前那乾隆朝第一得意的武将,嘉勇郡王。
也是,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对于自己这个孤魂野鬼来说,对错、真假早已分辩不轻,时间也是没有意义的,但是他还在生机蓬勃地享受这个世界。
“喂,我跟你说话呢,别走神!”福康安不满,这家伙怎么忽然飘忽起来了?
“呃,抱歉,忽然想起一些事情。”和珅收回心思,重新微笑,“你说什么?”
福康安附在他耳边,神秘而得意:“从五月开始,过年封笔之前,肯定结束。”
和珅微微讶异,虽然知道他的能力,但是——能这么快?
福康安放开他,指着那盘杀气氤氲的军棋给他看:“这盘棋,小爷我准备了七年,就是为了这不到七个月。”
是啊,七年了,七年前他还是个十五岁的会闹脾气的孩子,七年后,他已经长大了。
其实加上辈子,和珅也早已是个年逾古稀的老人,不是吗?
美洲的战争越打越欢,武器不断卖出去,银子源源不断地流入参谋部,再归入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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