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货色的纪晓岚并不会为美色所动,晃了晃烟杆,翘起二郎腿说的很不客气:“哪里哪里,纪昀只希望和大人千万不要再恩将仇报了。”那背后的刀子,捅得太狠太毒了!
和珅脸皮确实够厚,微笑的模样一点儿瑕疵都没有:“纪大人莫说此话,要不然,和某可要自惭形秽了。”
纪晓岚更没好气了:“纪昀这么不知道和大人的脸皮这么薄!”
和珅乖溜溜地承认了:“和某的脸皮可不薄,要不然,怎敢力挺纪大人为法理院掌院法官呢?”
“什么!”纪晓岚一下子跳起来,他确实没有抓错重点——这句,才是和珅此来找他的真正目的。
和珅端起清茶品了一口,悠然得意地把话复述了一遍。
纪晓岚快步走到案台前,拿起一本翻译局译出的书——上面的理念,他也分析过,研究过,确实为之叹服。
纪晓岚一边摩挲着那本《论法的精神》,一边徐徐抽烟:“和大人,您的意思是,皇上想……”
和珅没有说话,静静品茶。
纪晓岚也不是想要他的回答,默默抽了好一会儿烟,才叹道:“……就算如此,和大人能保证根治那些狼和羊?”
和珅知道自己的任务结束了,直接站起来,理理袍子,完美端华地揖礼离开:“那是纪大人的事了,和某不敢越俎代庖。”不该他管的,他绝不插手,三权分立,他只要最适合自己的那一块——不该碰得,碰多了反而烫手,这也是他当初在都察院里乖乖缩头的原因。
和珅走后良久,纪晓岚还站在书房里抽烟,吓得杜小月还以为和珅对先生做出了什么事,差点打进了书
18(19/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