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你跟你弟弟和琳分家了?”
和珅的脊背颤抖了几下,清澈的泪水从脸颊旁缓缓流下:“臣罪该万死。”
“你还真是个好哥哥啊!”乾隆冷哼,“是啊,当年是你把宣宝给告了,因为晴儿的名节,朕把事实压下了。钮钴禄家,在皇额娘的帮助下,稍微变通变通,也能找个理由给你穿小鞋,甚至……逐出宗籍。”
和珅眼中闪过一丝怒色,但还是那句话:“臣罪该万死。”
“你有什么罪?”乾隆疲惫地按了按太阳穴,“就这点事,朕还治不了你的罪。下去吧,下次办事,多用点脑子。”
和珅又跪了良久,见乾隆没有再搭理他的意思,才黯然离开了。
但是假寐的乾隆的注意力完全没有离开他的身上,甚至已经在心里转了好几个圈——和珅此人,他很喜欢,也很想留给永琛重用;但是前些日子他卷入了睿亲王的事,永琛不得不暂时放弃他……自己保不保他其实也不重要,反正不是什么大事,但是,皇额娘想拉他过去?
后宫干政,是绝对不允许的,虽然不理解皇额娘为什么这么做,但是这等丑事,也绝对不能放在明面上处理的。
不能处理皇额娘,但是必须要做点样子给宗室和后宫警醒,所以就必须从永琪这里下手,可是巫蛊案闹成这样,舒嫔偏偏撞死了,永琪也不好再严办……
摸摸御案上的一堆奏折,自从那个陈邦直的儿子陈家洛进了翰林院,那搞学术的地方也异动频繁,还大多针对的是自家十儿子永琛和他那个出旗商业府。父子连心,一霎间,乾隆心里浮现的,也是“捧杀”二字。
这样,就缺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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