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到跟前,“诚诚,这诗是谁写的?”
建诚多少有点摸不着头脑,小心地用他那小眼睛瞄瞄父亲,谨慎地说:“是我随便写的,每天早上,上课前十五分钟学《毛选》。我来不及写体会,就用诗来写,也算是体会。”
张鸿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和悦的笑意。
建诚很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丝笑意,放下心来,估计父亲不会是训他。
张鸿远说:“呵,爹没想到你还写诗,好。只是以后不要多往这上边用心,自古以来,只有不得志的文人才写诗玩赋,成就大事的可没有几个。记住,还有,不要悄悄看闲书。看那些闲书,容易让人丧失志向。啊,爹说的话不要当耳旁风,要务正业。
建诚点点头,已从父亲的话语中听出表扬他的意思,心中高兴,却不敢表露出来,建诚幸福极了,能得到严肃认真的父亲的表扬,那要跟过年吃饺子一样快活呀。
建诚感到了父亲对他的关切和信任,长期以来心中的压抑、惧怕和不解得到了一些解脱。建诚更为父亲的变化而感到高兴,父亲个x和脾气的转变毕竟给他带来了快活的夏天。
又是星期天,赶在十点多就给兔子打回来青草,进了街门,家里无人,只见兔窝里少了一只白兔,建诚有些不安。窝里总共三只兔子,一大两小,但确实少了一只小白兔,那只白兔说小也有二斤多了。
建诚找了院里的每个角落,突然在父亲那不到一分的菜地的围栏上发现,整整齐齐的玉茭杆做得围栏上出现了一条宽缝儿——莫非小白兔挤开围栏跑进了菜地?
建诚头上仿佛响了一个无声的炸雷,那是父亲心血浇灌的菜地,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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