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崩出个狗n苔,你是不是想舔一舔张鸿远的,小心张鸿远的臭气嘣坏了你的说话工具。你要是万一不会说话了,你老婆弄不好还得脱了裤子讹我来。”
张俭一时无话对答了。
周富海那笑话、俏皮话张口就是,很少有人能说得过他,但是人们都愿跟他斗斗嘴。周富海天生一副笑料样。他妈生下他来,那个矮小身材——常常会情不自禁扭呀跳呀,做一些奇里古怪的动作;那又圆又丑的脑袋——里里外外都是故事,里边制造故事,外边展销故事。他的整个外形就是一个让人看不够说不尽的典型的大笑料,因此,他才能不断地产生出无数小笑料。
井口上传来人们的哄笑。上早班的人陆续到了,下夜班的人起身回家了。
“喂,张守荃来一下。”
这时,张鸿远突然从井口站出来喊了一声,张守荃已经走出了石堆,快要走到河槽了,听到张鸿远喊他,只好返回来。
“什么事儿,老伙计?”张守荃眯缝着眼,不屑一顾地问,不过他那眼珠子却在转动,像微型雷达在扫描。
张鸿远一把拉住张守荃到斜井里,斜井已圈到离井口两米多点的地方了。张鸿远指着圆圈左边上部的一块石头说:“你怎又把这石头圈进去了?”
“什么石头?”荃故意用头灯扫了扫圆圈问道。
张鸿远又指指右下方上数第五块石头说:“这块石头一碰就掉下来了,这不是存心给伙计出难题?”
张守荃看清了:左边的那块石头是黄土石,看似结实一遇水就会变得酥松,不过几个月就会跌落。水井并不是什么石料都能用,像这种易分化的黄土地石,
第 12 部分(1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