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刘瑞芬兴奋不已,睡在炕上还不住气地讲述李青恩令人发笑的狼狈相。
女人是人世最直观、最敏锐、最易感染的欣赏家。
那个平r里就非常好笑的李青恩,在批斗会上也是那么好笑,仿佛批斗李青恩不是一种痛苦的熬煎,而是对他乐观主义的坚定x的考验,然而,只有张鸿远明白这位以永恒微笑面对世人的李青恩。此时此刻躺在床上的李青恩,心中一定流淌着难以尽情向世人挥洒的伤痛之泪呀。张鸿远绝对能理解此时此刻李青恩的心境,因为他俩人有共同之处:他俩人同属于那种久经生活磨练的正值善良的男人,这种男人会为一点点有愧于世人,有愧于公家的事情深深地折磨自己,而从不为自己的一丁点过错寻找掩饰的借口和解脱责任的理由,这种男人将痛苦和正义——也许是微不足道的正义担当在肩,而义无反顾。
“你!得觉个p!要是批斗会上站的人是我,你也这么得觉?不知天高地厚,缺根弦!”
张鸿远给了刘瑞芬几句,刘瑞芬不再吭气了。
第二天一早,睁眼瞎、醋罐子、跟得紧、抖精神刘光明便将昨晚批斗李青恩的消息作了详尽的报道,报道末尾照旧是打油诗一首:
阶级敌人心不死
黄鼠狼晚上不睡
谁敢来把墙角挖
打断黑手别后悔
念罢打油诗,接着是一句:“刘光明通讯报道到此结束。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喇叭声刚停,秦花妮就冲着二亩嘴吐了一口,骂道:“神经病,呸!回去快喝你媳妇的洗脚水。”
批斗李青恩惹得秦花妮非常恼怒。
第 10 部分(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