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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心灵那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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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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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誓不甘心的刘瑞芬不能罢休。

    “打吧、劈吧,我扎眼的你不行,不如大队那个狐狸精好,她年轻,水气,她迷人,会讨你喜欢……”

    刘瑞芬不知为什么会扯到这个问题,不由地暗暗有点后悔,从她内心里不愿提这个话题,她有些心虚。

    “你少来这一套。你有什么证据可说我?还是多说说你自己,整r里走东家窜西家,疯疯癫癫的,快盛不下你了!”

    刘瑞芬听到这里,心中“咯噔”一声不由一阵虚惊,但张鸿远嚷了一顿似乎没有嚷出一点实实在在让她心服口服的事来。但他的神态,怒目圆睁、势不可当。他是那种洁身自好,爱名誉胜过一切的人,是绝对不能容忍头上戴一顶——哪怕是一丁点的绿帽子。

    “我怎么了,我怎盛不下了!”

    刘瑞芬反问道。

    这是女人特有的一种争吵艺术:通过反问诱使对方说出真情,于是抓住对方的弱点予以反击。

    女人在争吵中没有男人那种高度的概括能力和强硬的逻辑说服力。

    女人争吵起来抓住什么用什么,想到哪条说哪条。

    女人吵架的时候是最精明最伟大的实用主义者。

    张鸿远语塞了,举不出刘瑞芬违规违律、有伤风化的事情和证据。

    就在张鸿远一时语塞的时候,刘瑞芬心中有了实底,张鸿远并不清楚,也没有耳闻她在麦收中犯下的不可饶恕的错误,但做贼心虚,刘瑞芬依然有些不踏实感,或者是羞涩感和负罪感。这种感觉在已经铸成的铁的事实面前怎么也摆不脱,难受极了,然而,张鸿远的语塞给她提供了机遇,助长了发起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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