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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心灵那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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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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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志愿脸上挂着一种永不消失的笑。谁也弄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笑,既不是得意、愉悦、欢欣,也不是嘲弄、讥讽、尖刻,那是一种千军万马的笑中没有的笑,那是万古千年都不曾见过的笑,但那是吴志愿脸上被定格了的一种既有活着的笑意,也有死去的不朽的笑,特别的笑,属于他的笑,只有他才有的,因此也可以称为,伟大而永恒的笑。

    吴志愿透过脸上黑乎乎的污垢,这么笑着,眼珠子转动了一下,那是饥饿感和糠窝窝片j汇碰撞之后出现的反映,接着吴志愿伸出了脏污污的手,三牛小将一块g窝窝片放在吴志愿的手里,吴志愿咬了一口,围着的学生们盯着吴志愿将窝片嚼碎并咽入胃里。

    突然,一声脆亮优美的歌声响起来了:

    吴志愿,扒碾杆

    忽刹刹想起了张玉兰

    想见你一面面儿真是难

    哎呀呀

    扑簌簌的泪儿滴了一碾杆

    这就是吴志愿自编自唱的《扒碾杆》,十几里地周围的男女老少都听过吴志愿这段小曲。这段小曲久唱不断,九听不厌,人们会以欣赏山西晋剧团的名角唱段的那种热情和耐心来听吴志愿的小曲。

    唱了第一段,接着会有人递给吴志愿一块g窝窝,接着吴志愿又唱第二段儿:

    吴志愿好可怜

    二十八守着一个光秃秃的炕

    半夜里睡不着坐起来想

    哎呀呀

    想叫她补衣裳,我寻不见一根线

    吴志愿小巧的眼中突然涌现出大颗泪珠儿,泪珠从耸立着大颗眼屎的眼角边滴下来,穿过脏兮兮的脸部没入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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