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西端尽底便是戏台。古老的青石大街磨得溜光,街上行人多,但街两旁的店铺商行却已面目全非了,过去人来人往的门庭,已在合作化时期变作居民的住宅了。戏台上唱的是《沙家浜》。刘瑞芬无心看戏,虽然她是个戏迷,而且不论哪部戏还能唱一个完整的段子,不过今天她更主要的目的是来凑热闹罢了。
中午她美美吃了半斤油果、一碗拉面。吃油果她风扫残云般快又狠,吃拉面吃了个油光水气,得!仿佛吃这一顿饭才是她赶庙会的最伟大最崇高的目标。
吃罢饭,伙伴们都走散了,刘瑞芬便一个人走出广场,向回家的路走去。原来跟着刘瑞芬身边的伙伴们都被秦花妮拉走了,秦花妮的大女儿就嫁在河洼,虽然大女儿不是亲生的,而且平r里母女关系很不融洽,但秦花妮已去女儿家吃饭为引诱,将小胖妮和大烟筒拉走了。
刘瑞芬心中有些失望和孤单,但她努力找出借口来安慰自己,心中暗骂秦花妮:“真是不知羞耻,闺女也不是你养的,你一个小老婆去人家家里算什么?为了讨一碗饭吃,低眉下眼的上人家门儿,还不如个要饭的体面。”心中骂着秦花妮走出了一条街。
突然,眼前几个人引起了刘瑞芬的注意,那不是猛子吗?瘦高的周玉香正抱着猛子。周玉香的弟媳妇和苍小媳妇跟在身边,是猛子,他在周玉香怀里正哭,可能是要什么吃的玩的、周玉香没给买,便淘气了。
“猛子——”刘瑞芬叫道。
猛子听到母亲的叫声,停止了哭闹。周玉香突然扭过身,当看清离她二十多米远的刘瑞芬时,脸上闪现出惊恐的神s。
刘瑞芬正要快步走上去喜孜孜地看看
第 8 部分(1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