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月月、年年平静地不住气地四处游荡,走到哪吃到哪,睡到哪,而且还唱到哪,不知吴志愿是在寻找什么?还是在期待什么?
此刻,张鸿远看到吴志愿周围的学生们越聚越多了,庙前的平台上也站了不少学生。
这时,史吉来家的三牛小拿着一块糠面g窝窝片说:“志愿,唱一个《扒碾杆》。唱一个给你一块。”
吴志愿脸上挂着一种永不消失的笑。谁也弄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笑,既不是得意、愉悦、欢欣,也不是嘲弄、讥讽、尖刻,那是一种千军万马的笑中没有的笑,那是万古千年都不曾见过的笑,但那是吴志愿脸上被定格了的一种既有活着的笑意,也有死去的不朽的笑,特别的笑,属于他的笑,只有他才有的,因此也可以称为,伟大而永恒的笑。
吴志愿透过脸上黑乎乎的污垢,这么笑着,眼珠子转动了一下,那是饥饿感和糠窝窝片j汇碰撞之后出现的反映,接着吴志愿伸出了脏污污的手,三牛小将一块g窝窝片放在吴志愿的手里,吴志愿咬了一口,围着的学生们盯着吴志愿将窝片嚼碎并咽入胃里。
突然,一声脆亮优美的歌声响起来了:
吴志愿,扒碾杆
忽刹刹想起了张玉兰
想见你一面面儿真是难
哎呀呀
扑簌簌的泪儿滴了一碾杆
这就是吴志愿自编自唱的《扒碾杆》,十几里地周围的男女老少都听过吴志愿这段小曲。这段小曲久唱不断,九听不厌,人们会以欣赏山西晋剧团的名角唱段的那种热情和耐心来听吴志愿的小曲。
唱了第一段,接着会有人递给吴志愿
第 7 部分(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