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还以为场边里落着一群落窝j儿,闹了半天是一群会锛人的锛树虫(啄木鸟),天黑了不回家,呱呱个什么呀!”
妇女们受了张鸿远编骂,都纷纷抓起麦秸、笤帚投过来,张鸿远赶忙逃离妇女们的围攻。
天已完全黑下来。二队的麦子过罢称,共计十五袋,张鸿远记罢袋数及重量让保管为新签章。为新是个结巴,办事非常认真,张鸿远让他在实物入库表上签字,他没签,他要重新过一过数。
“一、二、三三三三——四、四四、五五、六六、七八、九、十……”
为新数七太快了,而且加上他十分担心数不好“十”。他数十从未数清过,一数到“十”就换不转气,那个劲儿十分让人担心,仿佛一口气转不过来要憋死似的。
张鸿远只好接着十往下数,点到十四时点完了。
“哎,不对呀,差了一袋,最后那二十一斤的袋子去哪啦?”
张鸿远头上的汗刹时就冒了出来。他又数了一遍,十四袋,少了一袋,没错。
为新也急了,尽管结巴,还是亲自数了一遍,数到“十”时,为新使出了他的看家本领——唱,唱着数完十至十四,那拉长了的调子听起来十分可笑,为新毕竟还是顺利准确地清点完了,确实是少了一袋。为新慌了。
“怎怎怎怎……”
为新一急,怎也怎不出后几个字来。
“怎什么!你唱!”张鸿远冲为新吼道。
“怎——办——呀——”
为新唱了一句“怎办呀”,张鸿远气得狠狠瞪了他一眼,走出库房。
“场上的人,谁也不
第 6 部分(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