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春芬露着她那黑灰的大门牙喊道:“来哇,背新郎。”
随着“大烟筒”一声喊,,建忠的表哥三孩小跑进新房将建忠背出来,同时建忠的堂姐夫也将新娘子从槐树下背进了院子里,新郎新娘同时背到院子中央靠前墙的供奉天地爷神位的地方,结婚典礼仪式开始了。一张纸将天地爷的神位遮盖了,红纸上写着“典礼仪程”:
一、 新郎新娘向毛主席、共产党敬礼;
二、 向父母鞠躬,新郎新娘互敬礼;
三、 背诵毛主席语录;
四、 谈谈恋爱体会;
五、 唱革命歌曲;
六、 谈谈生活打算;
七、 携手入新房。
主持仪式的人是吴栋,由于他每说一句话总要带一句“是不是”,所以村里人g脆叫他“是不是”。头一条和第二条进行得较顺利,第三条至第六条可就难了。新娘子是个文盲,十八岁的大姑娘从没出过村儿,更谈不上见过市面,幸好建忠还识几个字,平r里受父亲的影响还看看报纸、读一读扫盲课本和一些农村科技普及读物,马马虎虎读了一段“我们来自五湖四海”,又似唱非唱地哼了一段《东方红》,回答了几句逗笑话,总算是j代过去了。
院里挤满了人,张鸿远家四周也站满了人。典礼仪式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突然,西北风刮了起来,“呼呼呼”吹得顶上的篷布“轰轰”直响,地上还没有来得及消融的雪花被吹了起来,晴朗的天空仿佛又下起了雪。猛然东南角系着篷布的压绳石从院墙上掉了下来,篷布的一个角一拖下来几乎打翻煮面锅。
张鸿远吃了一惊,连忙叫人
第 4 部分(1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