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以理智统驭女人,女人以无理智战胜男人。刘瑞芬彻底击垮了张鸿远,张鸿远再也没有像往常那样一条一款的批评教导刘瑞芬、将刘瑞芬说得晕晕懵懵、不知所以然了。
丢掉理智的男人,就丢掉了一切。
张鸿远与刘瑞芬争吵了多半夜,越吵越乱,越争越没个完,后来张鸿远忽然意识到自己仿佛真像个骂街的泼妇似的,于是他首先罢战不吭气了。
刘瑞芬见张鸿远不吭气了,便乱骂了一气之后,呼呼睡了。
她满足了,平衡了。
从弱者到强者,胜利总是从平手开始。
然而,张鸿远却久久难以入睡。
整个村庄沉静在熟睡之中了。村里的男女老少,不论是白天挨家挨户要饭的疯子五狗,还是呼五喝六的村革委主任,此时都沉浸在同一种幸福安详的享受中了。
人,只有在睡眠中才能享受到公平、合理、平等的幸福哪。
神奇、可怕的夜晚,将登云山粗大伟岸的身姿笼罩了,也将一道道山梁——那些为红土崖村多少代人抚摸着、搓揉着、相依相偎、生死相随的红s山梁也被笼罩了,夜s呀——神奇的巨掌,这大自然的巨掌就这么神妙地将千姿百态的世界消失了。夜s呀,为熟睡的人们创造了柔情密意的空间和时间,然而这只硕大无形的巨掌却痛苦地压在了失眠人张鸿远的心上。
张鸿远与妻子吵过许多次架,可是以往吵过架后张鸿远从没感到象现在这么烦躁不安:思绪,如乱了头的麻,纷纷挤入他的脑海。
张鸿远控制不了纷乱的思绪。他听着小儿子建猛那均匀而略显粗鲁的呼
第 3 部分(2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