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这个比他出生早十几分钟的家伙算是人类进化史的一次倒退,什么事情都敢做,什么风险都敢冒,最大属x就是能惹事。
刚替你叫的,还热着呢,这壶蓝山是阿婶的私藏,尝尝看。
在中式酒楼叫咖啡,也只有这个活宝做得出来。
都面试几次了,你是有多上进。你看这条街上,有几个混混会念书的。陈仅颇有些得意地伸长手臂去捞对方的后脖子,我的兄弟要进常春腾呢,而且是来真的,了不起了不起!
陈仅捞了两粒花生米丢进嘴里嚼:那个给你实习机会的老头子可不可靠?那种口口声声说是投资你,其实是变态的阔佬可不在少数。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猪脑子吗?陈硕不屑道,你是担心我做了学究,就没人替你擦p股了吧。
自家兄弟g嘛触我痛脚。
看到跟自家一模一样的脸上居然会有这么吊儿郎当的表情,心情不由地有些复杂。
又怎么了?陈硕直接问出来。
说的我好像有坏事才找你似的,我最疼兄弟了,何况顶着那么一张帅脸,要对你不好,我都觉得会遭天谴。
你讲这种话完全都不会脸红的吗?废话少说,这么急叫我过来到底想g嘛?
陈仅胡乱揉了下头发,尴尬道:隔壁福州帮老大明天晚上在西面堂口开香堂收小弟,我理应过去捧场的。可是阿亮仔前天替马子出头被炸伤了,我要代他去谈判。场子冲突了,我来不及两面跑。陈仅信誉旦旦保证,这次绝对没有风险,福州帮那边只要到个场,时候在中式酒楼吃顿好的,不是什么体力活。
你以为我稀罕你白送一顿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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