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到萨托的指纹了没?
拿到了。
那就好……就在费因斯以为他已经睡着了的时候,那人又像是不经意地问了句,你之前是在生我的气吗?我跟娜娜……没什么的。
我知道。我没那么小气,你是那种让我根本没法子生气的对象。
少文艺了,听都听不懂。陈仅嘴角带着一丝复杂的浅笑沉沉睡去。
费因斯扭头看着他,就只是看着,那微张的唇因脱水而失s,费因斯又有一种想要吻他的冲动。
再次失而复得,心底又有了微妙的变化。单单只要想到一不留神也许会失去他,就觉得有一种信念随时会被击垮的错觉。以为自己可以完美地控制住情绪,以为自己任何时间都能冷静以对,但现在他已经无法忽视陈仅对自己造成的复杂冲击和。那滋味甜蜜、私密、疼痛、难耐。
费因斯觉得自己需要用个什么方法,让自己和陈仅能长久地安稳下来,能让陈仅在冲锋陷了时能稍微想一下自己可能会担心害怕。
当时司机送陈仅回到一间酒店,费因斯却要马不停蹄地解决后续事宜。
他第一时间连线赫尔曼,开门见山地问:录到了吗?
对方沉默了片刻才答:嗯,八秒钟。
把母带剪辑,后天前,我要天堂俱乐部见报。
赫尔曼有些不平地反驳他:那你和某人的那段呢?要怎么处理?
抹掉。
有人看见了。
费因斯皱眉沉吟:什么?
娜娜胡当时就站在我旁边,她也看见了。
你告诉她我是谁了?
第 9 部分(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