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一样!
感觉不一样!老大还笑得s迷迷的。
诸如此类的八卦层出不穷。陈仅觉得家贼难防,他已经没办法阻止费因斯入侵他的领地了。本着手下人迟早要习惯这个人偶尔进出的现象,他这回抱着听之任之悉听尊便的不作为姿势,随手下人猜去。他不准备解释了,反正也甩不掉,累得慌。
费因斯这几天在纽约见了一些政客,那天晚上回到陈仅那里已经过了晚餐时间。
你吃过东西没?让厨子煮份意大利面吧。
不用,我七点吃过。
哎。陈仅拍拍旁边的沙发空位,你上次说有事要跟我说,是什么事?我都忘了问了,今天才想起来。
弗萨的生r宴,你打算送什么?费因斯走过来。
切,是这事啊,我还当什么呢。陈仅抖了抖腿,想了会儿,送烟斗吧,他不是收集那个么?
你连弗萨的嗜好都知道?费因斯一挑眉,一副刮目相看的表情。
你真当我不拎市面啊,虽然弗萨对赤部看不大顺眼,我好歹也要知己知彼啊。
那你知道我的嗜好是什么吗?费因斯问他,表情耐人寻味。
陈仅也大方接招:你?还不就是收集人心楼。还要他们一颗颗剖开来双手奉上,啧,血淋淋的。
陈仅看费因斯坐下来,主动靠过去,手肘撑在沙发靠背上托着头盯着他,我问个问题,你以为是不是仗着自己讨人喜欢,又高富帅的,就到处留情场场开花啊?
费因斯被他搞得啼笑皆非:你这算是什么问题?
呐,不是我偏见。以前几任女友都抱怨过欧
第 9 部分(2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