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滩,绝代妖姬。
换作以前,他也会毫不犹豫地逢场作戏,或g脆沉溺其中。可是现在,有了羁绊,倒有点放不开手脚了。
不过此刻实在提不起兴致跟金毛兄拉家常,这家伙眼睛斜视,十足刺头本x,头脑偏激话里有话,陈仅懒得理他。
但对方看他要走,猛地用激将法拖住他:你跟费因斯关系匪浅吧?
陈仅腻了金毛使的小伎俩,但也下意识地停下来听他吐槽,敢情他不讲出来,会憋到内伤吧。
那个人只要跟谁特别亲近,就像是宣布游戏的开始。他耍手段的功夫一流,根本没有谁满足得了他。
陈仅走了回去,站到他面前抬了抬下巴:你yy怪气的,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是想提醒你,平时小心点。他这种上司不会真的对下面人好,他习惯了拿别人的信赖当垫脚石,最后再一脚踹开。别被他利用了。
你讲什么p话!我办事收酬劳的,被利用又怎样,谁一定比谁尊贵?他将手撑到赫尔曼的桌子前面盯着他,眼中满是调侃,倒是你,在背后挑拨离间捣糨糊,说得好像你被他甩过似的。
对方像是没有料到陈仅的反应这么平静,于是脱口说:是我姐,她的经历不得不让我想要提醒那些自以为是某些大人物亲信的人,太过投入自己的角s,可能会得不偿失。
看到陈仅皱了下眉,赫尔曼冷冷地叙述前因:他们曾是恋人,他一副倾其所有唯她不娶的样子,最后呢,也不过一年多时间,就另结新欢,不但撤了她在奥特福的席位,还找了个黑锅让她背,将她踢出董事局。我姐做了他三年的贴身助理,帮他摆平了多少破事,
第 6 部分(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