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碍于诺曼在场,陈仅也不好说得太绝,再听费因斯直接表明用意,又觉得有些窘迫,于是勉强点头道:看你这么有诚意,我就勉为其难给个面子喽。对了,我那套衣服呢?
丢了,我让人重买个行头给你,在衣柜里。
丢了?那条牛仔裤是古董哎!算了算了,跟你这种有钱人讲‘珍惜’,完全没有教育意义。以后别乱丢我东西,好歹让人洗g净还给主人才是正确的做法吧。陈仅摆摆手,好了,看你叫的午餐还不错的份上,就原谅你了,晚上几点出发?
六点,我直接在机场等你。
陈仅突然犹豫道:出发前,我还想去……看一个人。
费因斯却已经知道他说的是谁:你不用出去了,他没事,已经救过来了。因为未成年,特批转入公立医院,我已经安排好他的后续治疗,他家人也安顿了,你不用担心。
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但像现在这样心跳加速到快要失控的地步又是怎么回事!陈仅啊陈仅,有人已经抓到你的软肋了,他比你更懂得怎样让你开心。你果真要小心啦。
当陈仅愉悦地哼笑出声,泄露片刻的单纯和率真,诺曼的表情也松懈下来。或许这个男人同费因斯的关系确实如同一缕乱麻,但近年来,能让他感觉到先生也可以是普通人的错觉,这是第一次,他从没有见过费因斯有被任何一个朋友、情人或下属这样冒犯或是……亲近。
诺曼已经认定费因斯对他的纵容近乎宠溺,这个男人没有半丝温婉和y柔味,甚至大多时候是大咧咧的粗野,只从他矫健的身体和挺拔的形资,才依稀可以窥其身为赤部头领的身手。
也唯有那x
第 4 部分(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