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因斯朝陈仅的脖子吹了口气:你难道没发现,白天在车上我就对你有反应了……
陈仅苦笑:你这个禽兽。
要你承认喜欢我这套,真的很难吗?费因斯还想挑逗他几句,陈仅的手指已经颤抖着c入他的发间抓紧,这次的吻深而投入,吞没了一切,从颈间至胸腹部留下一片曲折的湿痕,显得y糜而凌乱,陈仅反复的吮吸轻噬引爆费因斯战栗的激情,身体留下的印迹是自己沉迷的证明。
陈仅的身体一直在他身上冶艳地怂恿,他用一种情急的语调在他耳边低吟:今天……能不能让我……上你?
费因斯的手沿着陈仅的身体下移,最后掌控了他的中心,饶有技巧地抚触套弄,曲起膝盖去蹭陈仅的腰,成功地令陈仅分散了注意力。
费因斯一个用力,翻身反压住了陈仅,看后者恶狠狠却意识迷乱地用烧红的眼瞪着自己,费因斯将头靠在他肩头低低地压着嗓子笑:你不是还没有恢复体力么?
太y险了……我可是有充分体力上你的,到底是谁耍赖!虽说谁上谁下现在也不是那么在意了,但好不容易占得先机,又给他掰回来,就觉得心情十分得复杂郁闷。
但费因斯却不允许他多想了,他抬高陈仅的大腿,将自己的欲望在陈仅的尾椎处磨蹭,声线暗哑地宣布:今天是我要你,陈仅。
费因斯将之前放在床头柜上的小盒子打开,沾了些药膏摸索着身体内部的入口,当那凉凉的触感探进深处时,陈仅腰膝酸软,r体本能地惊跳了一下。
啊,你给我涂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听说这个能让人放松。
早知
第 4 部分(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