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陪我吃沙子。
心里这样想着,但真正出口时,却成了酸溜溜地讥诮:我又不是你的跟班,有资格计较么?
如果今晚我没来,你是不是打算跟那个舞娘玩x虐游戏?还不知道你口味这么重。想玩这个,跟我说就好了,我奉陪到底。
陈仅气得笑出来:你说什么鬼话啊!你以为人人都跟你那么变态啊。那可是这里最好的按摩师。我花了三千美金请的!被你随随便便就打发了。
只是做指压么?我怎么觉得她根本是在挑逗你呢。
自己心眼小就不要怪人家太敬业好不好。
你脱先了花钱让人来摸,是有多欲求不满?费因斯抬起膝盖将大腿轻压到陈仅的下t磨蹭,然后手口并用地重新在他胸口攻城掠地,如果我剐才晚到一步,你是不是找对她有反应了?
擦。你还没玩够啊?你今天是不想让老子睡了是吧?面对此类深度且狡黠的进犯,却无法压抑欲望的抬头,陈仅也有些抓狂,我这人本来就很低俗的,你看不惯可以不要来搅混水啊!难道就一定要看到我出糗才高兴?
陈仅,我们之间才刚开始呢。说着就重重吻住了他的喉结,然后在他耳旁低语,我要你,只属于我。
陈仅一边不安地推拒,一边又扣住了费因斯肩膀,口中却不断曝出刺激对手的狠话:你不会觉得我这么有魅力又精壮的猛男会专门为某个家伙守身如玉吧?再说,为一l树放弃整片嫩草地,你不觉得很不划算吗?〃
费因斯猛地抬头,双眸蒙上一层当野兽进攻猎物时才会闪现的贪婪炽烈,此刻还有几分灼人的困顿:看来今天是要在砍树还是除草之间做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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