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仰起下巴,眼睛盯着上方,仿如他的思绪已经进入了另一个宇宙。
“飞云能在这种情况下选取这种大胆,不,应该是疯狂的方法,迫使我跟他决战,本身就证明了他已经在最紧要的关头握住了战场上瞬息万变的脉动……的确,只有在战场上把我打倒,他们才能在一瞬间反败为胜。”
“元帅,你为何明知道却……”
“这是因为总想守住一切的人到最后往往会失去一切,这对他们是如此,对我们也是如此。过分的保险,会使人堕落啊!”
话已至此,没有谁想再说些什么,众将官透过视像通讯,向他们的元帅敬礼。
风雷号的通讯室中,簇拥着奈尔特元帅的通讯头像几乎是同时消失了。原本笔挺地站立着的奈尔特元帅,好比突获大赦般向后瘫软在椅子上。他,一手托着自己的腮帮,一手在自己前额上轻灵地拨动着什么,宛如某个知的女孩子正调皮地撩动着自己的浏海。
此刻,他整个人身上的阳刚味似乎已随着通讯的截断而消失了,给人一种女化的娇媚感。
如果不是他那不修边幅的粗犷衣着,以及他脸上满是胡子渣,大概,只凭动作就足以让旁人误将其当作女了。
“不按常理出牌,这样才称得上是指挥艺术啊!或许……只有这样的男人,才值得我去期待吧!”仿佛是自怜自艾,此刻的奈尔特口中吐出的,尽是饱含幽怨的字句……
时间,飞快地推移着,现在是四月二十九日三时三十八分。
围攻补给舰队的战斗自打响起,已经过了将近一个半小时。
如果一个小时前,飞云他们三支舰队还像是
第 32 部分(1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