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满怀着希望迎来了失望,即便是满肚子牢骚,但这都不是他的错,和他怄气实在是无理取闹。
内疚的情绪霎时盈满心室,晨曦翻身下了床,焦躁的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急于想弥补,事无巨细,她将所有细节统统想了一遍,唯恐落下。
若他不想去美食节,那就不去。
若他想睡觉,那就睡觉。
她不会再强迫他干家务,不会再强迫他陪着自己看韩剧。
她要陪着他和他的朋友们打壁球、打桌球、打麻将。
在他打游戏时坐在一旁为他加油,战至酣时,还要第一时间将水和果盘送上。
来日还方长,他们甚至有时间去等待一颗彗星重访地球,何况一个美食节。
表了一晚的决心,以至于一整天都打不起精神来。
下午副社长突然来了一通电话,挂断后,在其他人复杂眼神的夹道相送下,晨曦走得有些风萧萧兮易水寒。
刚要敲门,宋希延推门而出,一脸同情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我解脱了,该你痛苦了。”
她没明白,刚想问,希延已走开了去。
待社长将事情来龙去脉说清,晨曦暗自松了口气,原来又是那位龚先生制造出的事端,果然是难伺候的人,昨天对露露的照片不满意,今天连希延撰写的文稿也看出了满眼纰漏,并指名道姓要她捉刀修改。
晨曦正闲得慌,没做它想便一口应允,问何时联系为好?社长说,现在。
当她第三次踏进这间办公室,已是物是人非。
秘书帮她推开了门,通报了一声,办公桌里的人头也没抬的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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