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巧啊,一个人来吃饭了,听说锺飞扬把你甩了!真是可怜呐!”
芸岩被她那故作娇柔的长长的音调,吊的小心肝颤,就好像小时候吃过的那种拉丝糖,将一块软软的糖,拉成很长很长的丝,沾上点白se的糖霜,小孩子们吃的满嘴白面,比赛著看谁能长长的拉来糖丝不断!
但是面前这个女人的嗓音,明显和夏沛欣不是同一个等级的,缺乏先天的硬件设施,简单说就是嗓子不咋滴,声音太雄浑了,爷们一样的高昂!所以她那拉啊拉的,山路十八弯的说话腔调,生生的让芸岩的胃,躁动的翻滚起来!
悄悄的往比边上躲了一小步,芸岩避开直冲自己飘过来的浓烈的香水味,不知道这位大姐擦了多少,感觉她是当成花露水一样,直接喷了一身,香水是好香水,但是这样浓烈的味道,实在是……
同情的抬头看了一眼,挽著大婶的大叔,红彤彤的酒糟鼻很有中原一点红的范!芸岩顿悟了,就说是什麽茶壶配什麽盖,大婶这样喷洒香水原来不是为了熏蚊子的,是为了让鼻子不好的大叔能闻到啊,果然自己还是不够细致敏锐啊!
女人等了半天不见芸岩的回应,无视一旁歇顶的大叔拉扯的力道,加大了音量喊道:“芸岩我问你话,你怎麽不回答?你傻了?”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很奇妙,喜欢一个人没有理由,同样的,讨厌一个人有时候也不需要理由。
因为大婶的高声喧哗,吸引了周围无数好奇的目光,芸岩懒懒的打量了她一眼,冷冷的笑了笑,绕过惊悚物。自顾自的离开。
大婶气的全身哆嗦,指著芸岩离开的背影破口大骂:“芸岩你都被人抛弃了你还得意什麽?”
第 18 部分(2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