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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田守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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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个在布林斯敦念书的家伙给我的。最后我找到了那地址,纸已褪了s,可还辨认得出字迹。地址上的那个姑娘不完全是个妓女,可也不反对偶尔客串一次,那个布林斯敦家伙是这样告诉我的。他有一次带了她去参加布林斯敦的舞会,差点儿就为这件事给开除出学校。她好象是个脱衣舞女什么的。

    不管怎样,我走到电话机旁边,给她挂了个电话。

    她的名字叫费丝,住在百老汇六十五条街斯丹福旅馆。一个垃圾堆,毫无疑问。

    一时间,我还以为她不在家里。半晌没人接电话。最后有人拿起了话筒。

    “哈罗?”我说。我把自己的声音装得很深沉,不让她怀疑我的年龄或者别的什么。反正我的声音本来就很深沉。

    “哈罗,”那女人的声音说,并不太客气。

    “是费丝小姐吗?”

    “你是谁?”她说。“是谁在他妈的这个混帐时间打电话给我?”

    我听了倒是稍稍有点儿害怕。“呃,我知道时间已经挺晚啦,”我说,用的是成年人那种极成熟的声音。“我希望您能原谅我,我实在太急于跟您联系啦。”我说话的口气温柔得要命。的确是的。

    “你是谁?”她说。

    “呃,您不认识我,可我是爱迪的朋友。他跟我说,我要是进城,可以请您一块儿喝一两杯j尾酒。”

    “谁?你是谁的朋友?”嘿,她在电话里真象只雌老虎。她简直是在跟我大声呦喝。

    “爱德蒙。爱迪,”我说。我已记不起他的名字是爱德蒙还是爱德华。我只遇见过他一次,是在他妈的那个混帐舞会上遇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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