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失望,特蕾西想。她思忖着他
欲盗窃此画的方案。然而这已经无关紧要了,她已经智胜了狡狯的杰弗。史蒂文斯。
但出于一种难以名状的原因,特蕾西内心油然生出几分懊悔。
克里斯琴。马查德早晨坐在他的办公室里,津津有味地啜着一杯浓郁的咖啡,
为王储参观的成功而独自庆幸。除了颜料涂脏了地板,引起一场令人不快的喧哗之
外,一切都按照事先的安排进行得很顺利。王储和他的扈从一直被拖住,直到地板
擦净后才进入那间大厅,对此,马查德感到欣慰。馆长想起那个美国白痴侦探,不
由忍俊不禁。他试图说服他,有人从普拉多盗走藏画。这种事过去没有发生过,今
天和明天也绝不会发生,他自鸣得意地沉吟着。
他的秘书走进办公室。“对不起,先生。有一位先生想见您。他要我把这个给
您。”
她递给他一封信函,信笺上端印着苏黎世康斯撒西博物馆的字样。
我尊敬的同僚:兹介绍亨利。伦戴尔先生前往贵馆。伦戴尔先生是一位艺术品
鉴赏家,正在巡视世界上所有的博物馆,他尤其渴望能一睹贵馆无以伦比的珍藏。
如蒙您给予提供方便,我将不胜感激。
落款处是康斯撒西博物馆馆长的签字。
或迟或早,马查德得意地想,所有的人都会到我这里来。
“让他进来。”
亨利。伦戴尔身材高大,风度翩翩,头顶已谢,讲话带一口浓重的瑞士口音。
第 17 部分(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