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始终是个任x的人,我从来只跟着自己的心走。
在祝融峰,我像第一次来时那样,端跪于神像前,久久地,默默地跪着。我没有许愿也没有抽签,我只是这样跪着,真想把自己跪成一座雕塑。谁知,我的心早在某年某月的某天,成了一座空城。
夜里,依然住在观r台旁的那座宾馆,只是和崔西晨住的那间房被一对情侣要了。
前夜没有休息,加上今天着了凉,我很快就发起烧来。
躺在床上,打开了手机,里面全是罗唯的信息。这个男人,不该遇上我。如果没有遇上我,他依然可以张三李四,可以夜夜歌舞升平,可以没心没肺地过他的r子。他不该遇上我,因为我是一场灾难。
第79节:第六章 情变(7)
我回了信息过去。我说我很好。
他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他说他在南岳的电信宾馆。昨天一天他没有收到我的回信,他担心我出了什么事了,所以他赶过来了。他问遍了南岳所有的大小酒店,但没有我的登记。
我无力地说:“我在观r台宾馆里,没有下山。”
他哦了一声就挂掉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他敲响了我的门。我躺在床上,盖了厚厚的被子,仍浑身发冷,虚汗直冒,口g舌燥。
他看出我生病了,伸出手在我的额头探了一下,然后掀开我的被子,把我抱了起来。我深身绵软无力,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我突然觉得安心了。
他连夜带我下山,去了医院。
我吊盐水时,他就坐在我的旁边,握着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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