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几个人我曾经见过,竟然也对我做这样的事情。所有人都像发情到疯的野兽一样,完全不理会我的求饶,将青春的精力和激情发泄在我幼小受伤的身体上。
我绝望地祈祷着叔叔和学长们能来救我。救我?他们不是也跟这些人一样可恶恶心,看不起我,只不过对我比较好一些,对待我的方式没有这么野蛮而已。我真希望可以赶紧晕倒,逃脱这似乎永不停止的轮暴,但我却异常清醒。
我仿佛高高地飘在天花板上,俯视着那个在年轻的野兽们包围中的幼小的身体。白皙的皮肤上尽是有吻痕、齿痕和青紫,涨满肠道的白s的jy随着野兽们的抽c,顺着大腿流到地上。双手被束缚着,墨玉似的眼睛无神地大睁着,一眨不眨。那是我么?我已经死了吗?
奇怪的是,我还会感觉到疼痛,被钝器反复划着伤口似的疼痛,和心口那种仿佛沉在水底的窒息似的悲伤就像风筝线,拉着我回到那具被蹂躏着的身体。
人三三两两地都散了,最后的几个人,作完了以后,可能也被我的样子吓到了,探了探我微弱的鼻息,就穿好衣服,赶紧跑了。我一个人躺在体c垫子上,刚才那种脱离身体的失重感又向我袭来。
这是,又一个人走了进来,他粗糙的手贪婪地抚摸我体无完肤的身体,试探着亲我的嘴,然后全身趴到我身上,放肆地亲我的脸,我没有看他,是谁对于无力作任何挣扎的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他毫不费力地c入我的体内,他喘着臭烘烘的热气,粗哑的声音在我嘴边说,妈的,c起来还真爽。
这个房间里看不到天,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我还能出去吗,还是就要死在这
第 9 部分(1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