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测的寸头辉子;还有二大队崽子们在澡堂以及监区各处私藏的家伙;几条不同的线索联系到一起;罗强这时已经约莫猜出个大概;有人策划着炸监;越狱。而且这一回是要玩儿大的,显然比谭大少在菜地里挖一条充斥沼气的破地道要周密得多……
罗强脑子里闪过邵钧黑白分明的一张俊脸;固执任x的倔表情。
他脑子里不停晃过谭龙嚣张一时的面孔;晃过浑身鲜红躺在地上的一只血馒头……
晚上去楼顶天台,罗强双手一撑;脑袋刚从通风口管道里冒出来;就被早躲在楼顶的猫崽子一把薅住衣服领子。
邵钧急不可耐似的;抓着罗强把人拖上房顶,大腿发力一跃,将罗强扑倒,啃上去。
“嗯……”
罗强胸腔里闷哼:“g啥啊,宝贝儿……”
“想你了,咬你!”
“我咬死你!我咬,嗯……唔……”
邵钧吸吮着罗强,啃着,咬着,嘴角流出细碎的咕哝声,一头常年欲求不满的野兽,吃不饱总是想要。他这年纪,正是身体欲望与对感情的渴望同时达到最成熟的完美结合点,这几年压抑着,憋闷着,每一分每一秒跟罗强腻歪在一起都不会嫌烦,可是现在一个星期甚至一个月才能偷摸爽一回,哪受得了?
罗强给邵钧口活儿吸了出来,又从后面压着人搞了一趟,做完了抱着喘息。
罗强搂着邵钧,手指把那一头乱发捋整齐,眉眼间沉思着:“馒头,最近值班,你警醒着,警g和防身的家伙,可都带齐着。”
邵钧:“都带。”
罗强:“晚上别睡办公室,回县城里
第 33 部分(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