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身后的人笑了一声,声音沉沉的,像是从胸腔里流出来的,上古铜器的摩擦声。
手铐和栏杆撞出金属的脆响,一只大手略微费力地伸过来,隔着铁栏杆,摸到邵钧的头。
邵钧抓着方向盘的两只手都有些抖,手心疯狂出汗,变得湿润,眼神凌乱,浑身每个毛孔都流露着焦渴。
罗强的手指摸进他的头发,研磨着头皮,一只大手掌张成半球形状,托着眼前人的后脑勺。罗强用掌腹承载着邵钧的重量,然后让手指划过后脑那条凹陷的小窝,在l露的脖颈上抚过。
邵钧喉结不停地抖动,眼睛频频望向后视镜。
罗强一言不发,一双眼也盯着后视镜。两人的视线透过镜子的折s反光,死死纠结,整个车厢都像要爆出火星,下一秒就要燃起来,野火烧山。
邵钧终于开到半山上的牧场,残y如血。
放眼四顾,大半个牧场遍地长满半人高的草杆,直挺挺刺向天空。夕y给草场铺洒上一层金粉,金黄s的草穗在风中轻轻摇荡。
几头牛在草丛里慢条斯理嚼咽着草料,用尾巴悠闲地抽打驱赶牛蝇。
邵钧把车开到山坳的隐蔽处,停稳,终于吁出一口气,身体向后仰去。
他的头颅整个仰在罗强手掌心里,享受着那只大手坚硬的骨节攥住他,沿着颅骨的缝隙描摹,逐渐加力。两眼逐渐模糊,失焦,整颗心都好像被罗强攥在手掌心里,一片一片地剥,剥露出红润沥血的r。
他其实惦记一个人,惦记了这么久。
从两人第一天见面,在篮球场边,他撩着背心露出小腹,在罗强面
第 15 部分(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