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一旦把贾六告了,顺藤摸瓜,我也跑不了。
我听胡军这么一说,心里还算舒服,仔细想一想,高原同学能有这种觉悟也是我平常以暴治暴,教导有方,到现在落下的后遗症,虽然他当着他们家长一再强调叫我滚出去弄得我十分地没有面子,但他还是懂得维护我的嘛!我很感动,就跟真是我叫贾六去撞的他似的。
“高原怎么样了?还跟那儿昏睡百年呢?”我问胡军。
“c,我早说,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可怕,弄得他连做梦都向你求饶。”胡军说,昨晚上高原半夜里无数次高喊要炸酱面不要初晓的革命口号,吵得对面病房一老太太心脏病发作……“你瞧瞧你初晓,差点又背上一条人命。”胡军用特别特别无可奈何的语气给我讲述这些。
我的感觉,胡军作为高原最好的兄弟,他对于我的印象始终是这种介乎于欣赏和不屑一顾之间的,在某些方面,比如创作上,胡军逢人变举起大拇指说我是个才女,再比如在为人方面,胡军认为我正直,善良,是值得结j的朋友,再再比如说,胡军非常非常赞赏我对名利的态度,他说过,如果没有高原,他会与我成为哥们,成为最要好的朋友,但是,因为高原,因为我对待高原的一些态度,胡军对我的好感大打折扣,他不是大男子主义者,但他不认为我在才华和外表上能够和高原相提并论,他甚至说过,我的创作是受到高原的指导和启发之类的话,言外之意,我应当把高原当作老师,当作哥哥一样的来尊敬,尽量在高原面前做得像个女人一样,而不应该把高原当成儿子一样非打即骂,限制诸如泡妞,和个别想当为艺术献身的姑娘睡觉之类的高尚活动。
其
第 7 部分(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