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那女的,“c,高原小命差点了结在你手里,他妈的你嘴怎么跟破瓢似的,什么都往外漏啊,初晓要知道这事肯定出人命。”接着是那个女人替自己辩护的声音,特尖锐“我哪知道啊,再说这事就算知道又怎么样?这事在这圈子里也不丢人,她连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g嘛找导演呀!”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也响起来,似乎是我认识的一个人,曾经找我帮忙要上一个我编的戏,“高原,废了她算了。”妈的,过河拆桥,做人真失败。周围人跟着起哄,“废了她,小姑娘有的是……”我伸长了耳朵听,想听高原说句话,无奈,太嘈杂,我没听清楚,但从那些欢呼声中能明白一个大概。
这帮人可真没劲,好好的g嘛窜兑高原废了我啊,难道我真像他们说的那么次?
他们可真不识货,如果白痴会飞的话,这帮人现在肯定待在飞机常我最后不得不放下电话是因为一低头,猛然发现自己流鼻血了,而且已经留了很多,偷听他们说话太投入了,居然没发现。放下电话,我赶紧爬起来,找了点棉花堵住鼻孔,穿上厚厚的大衣,把自己捂地严严实实准备出去看看大夫,我估计自己是扛不住这么烧。
眼泪这个东西很奇怪,难过了会流出来,眼睛里进了沙子会流出来,居然发个烧也会流得这么厉害,听说人体有许多自我保护功能,好象也没听说过谁的身体发烧会自动流眼泪降温的,我c,由此可见我可真不是个一般人!
我东倒西歪地走到胡同口准备拦辆出租车去语言学院的医院一个24小时的急诊室看看,以前高原有一回半夜肾结石发作我带他去过。刚往那一站,我一眼看见了贾六,我喊他:“六哥,六哥!”贾六一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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