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开,雪依然在下,这是一九八九年的第一场雪呢。三个人走过长长的栈桥,雪花很快将我们的脚印填满,仿佛我们不曾走过。。。。。。
一个星期后,我接到一封信,是沈青写来的,信里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再一个星期后,我又接到一封信,还是沈青写来的,信里还是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又是一个星期后。。。。。。
沈青的信来自不同的地方,从荒凉的西部到繁华的南方,从遥远的北极村到东部海滨。每一个周r,我都接到写着同样内容的明信片:对不起!
直到我们毕业,在毕业典礼的那个晚上,我接到一个长途电话。电话那端是长久的沉默和熟悉的呼吸声,沉默之后,是沈青那磁x的嗓音:“对不起。。。。。。”
我轻轻的放下听筒。
灵儿曾经问过我,如果沈青回来,你会原谅他接受他吗?
我摇摇头:不会!
那天的记忆确实已经定格在我的内心,颠覆了我对爱情的看法。也许在我内心深处,我还想着他,还爱着他,但就是不能接受他。我几乎被这场失败的恋爱摧毁。当我好不容易收拾起残存的自尊之后,我没有勇气再回头看了。
二十年后,我去南方某市参加一个笔会,主办方组织我们参观了一个画展。展厅很阔大,画作的摆放不是很规则。画展的作者是一个并不出名的画家,作品也不是一流,但我看着,却有种熟悉的感觉。我遥遥望着画家的背影,背影很挺拔,但却是满头银丝。我摇头苦笑,将几乎涌上来的那个名字抛开了,怎么可能呢?
每一幅画都标有价格,
第 9 部分(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