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那你今天为什么还去看他?”
我笑了,说:“岳父大人总得去看的吧。谁叫我看上他女儿呢?”
婉仪羞红了脸,又惊又喜的模样,忸怩着一跺脚,就往前跑。
我三两步追上去,却发现她已经哭了。
“怎么了?”我问。
“请你不要再假装对我好!”婉仪泪水盈盈的看着我,“我很傻,会认真的。”
我想起曾经和婉仪在一起时,她说过一句话:所以我就是爱你,哪有什么因为可是为什么。
心上泛起一层层怜惜,我拉起她的手,她的掌心暖暖软软的,是我熟悉的触感,我笑“我也没不认真啊!”婉仪只一怔,也没挣扎,温顺的由我牵着。
“你忘了沫沫了吗?”她小心翼翼的问,很不识失误的毛病依旧没改。
我不语,凝视远方视线模糊处矗立的宝塔,笑。
爱那么短,遗忘那么长。
我将母亲传给儿媳妇的戒指,转了一个圈,重新戴到她纤细的无名指上。
然后我们像学生时代谈恋爱那会一样,漫无目的的压马路,直到华灯初上,直到星星点灯,直到月亮在澄清的苍穹上毫无依靠的漂浮,我们追寻着人生的尽头,以天涯海角之名,流浪。
“这路的尽头在哪啊?”婉仪问。
“我还是觉得在西藏。”我说。
“你还记得那首歌吗?”婉仪眼睛忽闪忽闪的,比星星还明亮。
“当然。”
然后我们唱起来——
“看你的脸上笑容多灿烂,
自信满满准备出发!
第 14 部分(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