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看见沫沫了吗。
父亲眼里闪过一丝憎恨,没再理会我。
除了律师,在法院开庭前我们是见不到犯罪嫌疑人的。
我让父亲先回家,我告诉他我会处理。
父亲不像母亲那样肝肠寸断的哭闹,父亲只是默默的起身,一瘸一拐的朝派出所更深处走去。他的儿子在里面,竟管见不到人,他也不会离开。他无助的只想靠儿子更近一些……
父亲颤颤巍巍的背影消失在方正y暗的走廊尽头,让我心痛万分。
我用最短的时间找好了律师,简要阐明我哥当年无知时候犯下的大罪,律师姓李,戴个眼睛,刚正不阿的模样。李律师表明理解我哥年轻时的一时糊涂,也一定会尽全力为我哥辩护,要我们密切积极的配合,同时也要我们做好最坏的思想准备。毕竟司法无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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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正义之名
从律师事务所里出来,天已经黑尽,我打电话回去,电话几乎是立即就被母亲接起,问过情况后,母亲说父亲和沫沫都没回去。
我担心沫沫,却得先去接父亲。
父亲果然还坐在派出所的椅子上,刺眼的r光灯下,几只飞蛾纠缠扑闪着。
父亲满身是汗,双肩微微颤抖。见我去后,他什么也没说,跟着我离开了。
我走在父亲身边,父亲腿有残疾,却坚持走得很快,一路无言。叫出租车,为父亲开门,父亲没坐惯小轿车弯腰进车的时候头砰的一头碰在了车头上,我说爸当心,父亲却一声不吭。
心下绞痛。
第 13 部分(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