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不动,粗粗的低喘,时不时的看我一眼,维持一家之主的尊严。
婉仪也吓住了,心疼的用毛巾帮我捂住伤口,带着哭腔问:“痛不痛啊,你痛不痛啊?”
哥镇定的说得去医院缝针,然后在一家人拥簇下,在婉仪与母亲的哭泣声中出了门。
出门时我偷看了沫沫一眼,和我对视时她秀眉微皱,眼睛里闪过一丝关心。
如果你能察觉我的悲伤,那么,就算咫尺天涯,就算血流成河,我也可以忍受。
哥和沫沫最后跟出来,当我看见我哥的手和沫沫的手紧紧扣在一起时,鼻子一酸,忍不住红了眼眶。
那是我的沫沫啊!
母亲见我痛苦的模样,心疼得直捶胸口:“儿子很痛吧?那个挨千刀的死老头,虎毒还不食子呢!他居然对自己儿子下手这么重!好象不是他亲生似的!儿子,妈可从来没见你痛成这样过,妈这心口比你还痛!”
我多想奚落母亲几句——我唱戏的多愁善感的老太婆,别r麻了……可是心灰意冷,目光溃散,浑身乏力,什么都说不出来。比起沫沫失踪那段时候,这样的痛来得更狠更明确,更深沉也更尖锐。
母亲只以为我头上的伤口痛,她不知流血的破裂的额头上的痛楚,哪里比得上我那颗流血的破碎的心?
——ct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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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一个人的爱情
伤口虽深,好歹不长。只是流血过多让我有点晕旋。
在医院缝了四针,母亲坚持要我输点消炎药,她说我脸s很差。
已经凌晨两点,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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