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是无法言语的。
母亲给我打电话,提醒我明天是她的生r,母亲说哥早就回家了,问我怎么还不回去。
电话里母亲神秘兮兮的说我哥这次回来还带了个女朋友,我那位年过半百盼子心切的母亲便那么得意非凡的炫耀他儿子的能耐:“那女孩长得可漂亮了!”
哥已经回来了吗?我们兄弟感情一直很好,这次他回来我都没去接他,因为我最心爱的女人不见了……沫沫不见了,她把自己带走了,连同我的整个魂魄一起。
我无精打采的敷衍着母亲,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加上一星期不眠不休的寻找沫沫,整个人便如抽了筋骨似的疲软不堪。
但母亲五十大寿我是不敢也不能缺席的,我答应她明天一定回家。
“记得把婉仪带回来!”母亲挂电话前不忘嘱咐。
我本以为婉仪会生气不跟我回家,没想到她什么也没说就让我接走了,像忘了那天的事一般。心细如她还替我准备好了一份意义深厚的礼物。
“你一定没替你妈选礼物,喏,我帮你准备了!”婉仪笑着说。
“这都被你算准了?还是你心细……”我想婉仪在人情世故方面确实比沫沫出s,想到那个消失的人,心里不可避免的又是一痛。
去接婉仪的时候,她看见我第一眼着实下了一跳:“天!公治曦你怎么憔悴成这样了?!”然后有疼惜之情在她眉间低低闪过。
我苦笑,灵魂没了只剩具臭皮囊,能神采奕奕到哪去?
我甚至提不起力气去对应她的话。
然后婉仪皱着眉,说我愁眉苦脸的模样像被霜打阉的茄子!
第 10 部分(1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