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的钱,又用剩下的钱全部批发了花,白天进货,在医院椅子上睡觉,晚上就出
来提着篮子卖花。我人小,又是一个人,经常受人白眼,受人轻薄,还会被划了地盘的同行欺负。也有花卖不出去赔本的时候。但卖花的一些技巧,渐渐就在那些要有上顿没下顿的r子里琢磨出来,你受过挨饿受冻,就在金钱面前没有什么脸皮自尊的了,那时我为了多挣些钱,经常厚着脸皮跑到饭馆里,见到男人就主动帮他们倒酒,必要时还会亲他们一口,无论他们身边的女人多胖多丑,都会嗲着声音赞美,所以我的花总是卖得最快,价格拿捏得最高。后来跟社会上一些女人学着化妆,我长得像我母亲,皮肤白,却要涂抹一层更白的脂粉,把自己打扮得很成熟妩媚,在枯瘦如柴的身体上挂件小吊带,见男人就勾着他的脖子,问要不要买花。没人知道我的实际年龄,也没人真的关心。后来花一百元租了房子,好歹有个‘家’了,走了一天的路总算能躺在床上,肆无忌惮的伸展僵硬的四肢了。我就靠着那赊来的十支玫瑰,走上了自食其力的生活。”
我彻底惊呆了,我想自己虽不是大富大贵之家,却也是从小衣食无忧,哪经历过这些磨难,想都难以想象。若是给我三十元钱叫我在十四岁时独立生活,恐怕世上早就没有我了。突然对面前的看似娇柔的沫沫肃然起敬。
“你那么快就忘了救你那个哥哥了?”我问。
“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他。”沫沫悠然的回答,“他永远住在我心里。”
“那你那时生活不下去了,都没想过回头去找他?他一定会收留你的。”
“哈哈,我这人脾气很倔,我决定的事从来不
第 7 部分(1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