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怜惜,不然吃亏的总是自己。
我捏着杯子的手青筋暴起。而在那时我与婉仪的誓言早被嫉妒和愤怒冲得烟消云散,我的视线里只有沫沫,还有眼看就抓上沫沫胸部的那只毛绒绒的爪子,和那些恨不得扒掉沫沫衣服的男人的眼睛。
那时我已经独自坐这喝不少酒了,我真想不顾一切的把那小女人拽出去,拖到世界的另一头,不为世人所知的地方,藏起来,再不许她暴露在任何男人面前。大概是酒精的驱使,还有音乐快节奏的怂恿,我豁然站起,像个盖世英雄般冲进舞池,坚定的拉住摇晃不止的沫沫的手,冲她吼了句:“跟我走!”就把她拖出了酒吧。
初春的夜风乍冷还寒,夜风一吹我清醒了大半。酒吧门口人烟已经少有路人,面对沫沫那质问的双眼后,我才尴尬的放开她的手——拖人家出来,我毫无理由啊!
“g嘛?”沫沫蜻蜓点水的一问,手一得到解放,便双手环抱,镇定的盯着。“要带我回家?”她说的“带”,不是“送”。
她淡淡的一句g嘛,竟让我这大男人红了脸,但受不得她那鄙视的眼神激励,我脱口而出:“不准和其他男人靠近!”
沫沫显然吃了一惊,挑了挑眉,随后恢复自然:“凭什么?”
凭什么?我已经选择婉仪了,我已经没有凭什么的理由,那些爱与不爱的话语,在事实选择面前多么儿戏,还有谁会信呢。
我清咳了一声,转移了话题:“为什么那么久不给我打电话?”
沫沫瞟了我一眼,缓缓从包里摸出一跟烟,举止颇为生涩的叼嘴里,“有火没?”
我清楚的记得她以前是不吸烟
第 6 部分(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