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也道出了我的心声——无论社会如何不公,你也不该如此作践自己。
想到她昨天夜里酒后梦呓般的那些话语,心里很不是滋味。
强打起精神陪婉仪去吃了牛排,却一天都心不在焉。怕婉仪看出我心神不定的情绪,还得勉强挤出笑容,时不时的讲些前后不搭的冷笑话。
心里却早已被艾沫占据得满满的。
不知她现在好点没,昨晚喝得那么醉,现在头肯定还很痛,她吃饭了吗,还是歪倒在另个男人的怀里?想到这里我情绪突然焦躁起来。
婉仪不咸不淡的说着学校里的一些琐事,我有句没句的答应。偶尔提到早上见到的沫沫,无论说她好或是坏,我都精神一震,立即积极表态。
当然婉仪说起沫沫,无外乎一个女孩家,不自爱,糟蹋自己破坏别人等等。我也只当是女人间的嫉妒之心,全没放心上。两眼一闭,就是沫沫那动人的笑。
由于婉仪明天要考试大学英语六级,我早早的把她送回学校,然后凭着记忆一路找到了沫沫的花店,“闲待花开”。
主人未邀,我自己就冒昧前来,既不买花,和店主也没特别的j情,走近花店才感到自己的行为挺唐突的。却控制不住自己一步步向花店走近的脚。
如果她问到,我就说饭后百般无聊散步散到城南来了……
想到了能说服沫沫的此趟由来,心下得到释然,脚步变得理所当然而稳健了。
玻璃门却紧紧关闭着,正在营业的牌子也没挂上,显然主人不在。
我失望极了,看看表已经晚上8点了,或者她又去了“蓝调18
第 3 部分(1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