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希特勒传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 27 部分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一句安慰的话,难道这就是他常向我表白的伟大的爱情吗?

    “就算这些r子来他脑子里装满了政治问题,总能找到一点时间轻松一下吧!去年怎样呢?罗姆和意大利不也给他许多事做吗?但他还有时间给我……

    “恐怕后边还有点儿别的什么。

    “不应我负责。当然不。

    “也许是另外一个女人——但不是瓦尔库莉姑娘,那不像是真的;不过,还有许多别的姑娘呀。

    “还有什么别的理由呢?找不到。”

    几小时后,她在r记中最后写了哀怜的几行:“亲爱的上帝,真怕他今天不理我。要有人能帮助我就好了,一切都绝望得可怕。也许我的信到得不是时候。也许我压根儿就不该写。

    “不管怎样,与其要这样捉摸不定,还不如立刻死了好。

    “亲爱的上帝,帮助我吧!让我今天能与他说话吧!明天就太晚了。”

    爱娃·勃劳恩有所不知的是,希特勒收到她的绝望信时,他正在接受手术。几个月来,他一直喉咙发痛。由于讲演多,且又长得没有尽头,他的嗓子沙哑了,而且还发现喉头长有东西。他旧r的恐惧又复活了。据施佩尔说,数月来,他老在谈论菲特烈皇帝三世——死于喉癌。喉咙痛不算,又兼胃痛——也许与青年时?在维也纳患的相类似。他一直在服新巴勒斯妥。很明显,他是服药过度,因为这药含有粘合油。一次,他因此中了毒,惊慌不已,连忙把格拉威茨医生叫来。他诉说头痛、眩晕、耳鸣和重视。5月23r,即元首发表重要外j演说后两天,柏林大学耳鼻喉科主任卡尔·冯·埃肯教授从元首的声带上切除了一块一厘

第 27 部分(2/21)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