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搭在他的肩头上。老虎的周身一阵冰凉,站在那儿,手和脚都不会动了。那女人将脸凑在他的脖子里,低低说:“老虎,这么晚了,你到这里来g什么?” 她的声音像雾一样,细细柔柔,丝丝缕缕。 老虎说:“请郎中给夫人瞧病。” 她紧紧地搂着他,热气喷到他的脸上,可她的手指却是凉凉的。“刚才,我们俩说的话,你可都听见了?”她问道,声音像叹息,又像呻吟,她的声音太轻了,如果老虎不屏住呼吸,根本就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跟姐姐说实话。你都听见了些什么?” “你问他是不是属猪的……”老虎说。 他什么都不去想,哪儿都不会动。站在那儿任她摆布。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 “弹棉花的。”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她的手指滑过他的嘴唇:“几天不见,你都长胡子了。”她的手指抚过他的脖颈,“哟,都长喉结了。”又去捏他的胳膊,“瞧这身板,多结实!” 老虎的头有些发晕。在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脸,可他知道,她的手指,她说话的腔调和声音,还有她嘴里呼出的气息都是羞耻的,令人心醉的。 “好兄弟……”她的腹部紧紧地顶着他的脊背,她的手像水一样流向他的胸脯。老虎偷偷地吸气,以便让她的手从领口顺利地进去。她抚摸他的胸脯,他的肚子,他的两肋。她手那样凉,那样软,那样甜蜜。 “好兄弟,今天的事,可不许告诉别人。”她喃喃地说。 “不告诉……”老虎说。他的声音都变了,听上去就像哭一样。他在心里定下了一个主意,不管她说什么,他都答应,不论她要求自己做什么,他都会立即去做。“打死我,我也不说。”过了一会儿,他又补充说。 “那你叫我姐姐……”
第 11 部分(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