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立在堂下禀道:“今晚是五爷的头七,那边来人请四爷去喝酒。” 庆寿将手里的扇子朝他摇了摇,沉下脸来道:“不去。” 那小厮还怔在那儿不肯走,嘴里道:“那我如何跟他们说?” “什么也不用说,只说我不去就是。”庆寿道。 小厮刚要走,那女子就把他叫住了,略一思索,便道:“你去对他们说,四爷近来上了火,闹牙疼,喝不得酒。” 小厮走了之后,庆寿接着道:“自打你来到花家舍的两个月中,鄙村发生了一连串的怪事,可以说是一r三惊。姑娘也许已经听说了。先是总揽把惨遭横祸,被人砍杀在家中。二当家随之亦被人下毒身亡,就在七天前,五爷庆德死在了羊圈里……” “他也死了?”秀米忽然问道。 庆寿与那白衣女子互相看了一眼,似乎在说:她总算开口说话了…… “他与两头山羊一道被人剁成了r酱。”庆寿冷冷一笑,继续说道:“五爷的家人要替他收尸装殓,可那尸首又如何收拾得起?最后,只得把羊粪全都铲了起来,装了满满一棺材,一葬了事。事到如今,就连傻子也看得出来,杀人者显然不止一个人,而且个个心狠手辣。 “若非事情到了火烧眉毛的地步,庆寿实在不忍惊动姑娘的清修。不瞒姑娘说,自从总揽把被杀之后,朽人心中已有盘算,谁知每猜必错,每料必空,弄到后来,这人就像是做梦一般,把脑壳想得都快裂了缝,还是一无所获。 “总揽把一死,我第一个想到的凶手就是二爷,他对总揽把职位觊觎已久,这在花家舍早已不是秘密。王观澄早在六年前就卧病在床,眼看着快要不行了,谁知他带病活了六年,病情不仅没有恶化的迹象,到了去年冬天,竟然又能下床散步了,到了春天,湖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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